会让他自己功亏一篑的。
所以赵无忧有十足的把握,只要她开口,就必定能保下温故的性命。她倒要看看,这温故与穆百里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可对外,她自然不能说,留下温故是为了对付穆百里,她只能说,“我放温故一人在狼谷,他都没有背弃我,我自然也要给予他等同的保护。反正赵家和东厂不睦,又不是一日两日的事儿,多一事少一事,其实压根没什么区别。”
说话间,她已迈出了驿馆大门。
站在驿馆门口,素兮已经快速取了杌子,却见赵无忧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素兮抬头,顺着赵无忧的视线望去,只见穆百里的马车已经渐行渐远。
朱唇微抿,眸色微沉。
赵无忧面上紧了紧,而后长长吐出一口气:他生气了?
蓦地,她回过神来,快速踩着杌子上了马车,略有些气恼的僵着脸。他生不生气,关她屁事?
墓地四周的官军与钦差卫队已经严阵以待,穆百里到的时候,所有人齐刷刷的下跪行礼。事实上,平临城的有些官员还是心存芥蒂的,一个阉人,高居庙堂,如今还在这里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大权在握。
可这个时候,谁也没办法,毕竟穆百里的手里捏着皇上的圣旨,他是皇命钦差。
不紧不慢的走上前,瞧着墓碑上镌刻着知府夫人的名讳,难免轻叹一声,“活着的时候强势了一辈子,死了之后还不是一样吗?一样的黄土一捧,一样的死不安生。这就要怪,你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
音落,穆百里缓步走到一旁早已准备好的软榻上靠着,骨节分明的手,轻柔的捋着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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