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会散了心思。到时候下不去手,吃亏的就是她自己。
的确是东厂的人来了,到底还是东厂有方法,爬不下来就直接绕道山脚下,然后把这么厚岩壁层层凿开,然后埋下火药炸开最后的缺口。
难怪费了这么久,原是在安排炸山口。
走出山谷的那一瞬,赵无忧有种如获新生的感觉。然则很奇怪的是,她并没有看到自己身边的人,一个都没有。云筝被劫尚且情有可原,可是未见素兮,未见奚墨,难免教人生疑。
她想起那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男子,眸光渐渐冷了下去。
这是要李代桃僵,取而代之?
呵,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她赵无忧福大命大,又回来了。
穆百里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敛襟屈膝跪在那里,谁也不敢抬头。他携着她飞落在地,转身便去营帐便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等着他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绛紫色的袍子,才是他尊贵而华丽的专属。
浓墨重彩的容脸,重新呈现。
赵无忧白衣染尘,不复当初的翩翩儒雅。望着那神清气爽,缓步走来的穆百里,在他面前她终究难掩自身狼狈。
“赵大人。”穆百里笑得意味深长,“还要回京吗?”
“如何能不回?跟着督主回去,才能证明自己的身份,才能让那些宵小之辈不敢与我为难。”赵无忧如今身无分文,想要回去还真的不容易。除了跟着穆百里一道转回,她还能有什么法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