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至四肢百骸。
“玉娆?”身上的气力仿佛突然间被抽干,从未体会过的绝望,突然将侵占了所有的情感与理智。刘弘毅面色惨白的跌跪在杜玉娆跟前,抬手便是一掌,击开丁水生。
怀中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刘弘毅抱起她就跑,“别怕,我带你去看大夫。玉娆,你撑着!”
他拼命的跑,却又怕颠了她。
杜玉娆痛苦凝眉,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我、我不行了。”视线越发模糊,可是能在闭上眼睛之前,再看一眼这从不苟言笑的男儿,已然此生无憾。
“撑着!”刘弘毅落泪,“我命令你撑着,否则、否则”
“否则又能怎样?”她轻柔的将头靠在他的肩头,“否则你又能拿我怎么办呢?刘弘毅,对不起。”
他骇然顿住脚步,抱着她泣不成声。
“这些年,我没给过你一个好脸色,没跟你说过一句好话。我一直以为,只要容我几年时光,忘却我母亲的死,放了丁水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的泪,落在他的肩头。
滚烫的温度,灼热了他的肌肤,疼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