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你倒是想得开。可你知道吗?进了这儿,这辈子都别想再出去。”那人似乎坐了下来,有人影倒映在对面的石壁上。
赵无忧低头一笑,“若能关得住一辈子也是极好的,怕就怕他刘弘毅没本事关我一辈子。”她抬头望着天窗,“然则等我出去,就该是他倒大霉了。”
那人笑道,“你这人说话真有趣,竟敢直呼城主名讳。”
“名讳不过代号,不就是让人叫的吗?不让活人叫,难不成要等死了再刻在墓碑上教人回忆吗?”赵无忧轻叹一声,“你叫什么?”
“丁水生。”那人轻叹一声,“那你呢?”
第116章 最不像对手的对手(3)
“赵如初。”她应了一声。
“赵公子不是金陵城本地人吧!”丁水生道。
赵无忧长长吐出一口气,“是,你为何被关在这里?”
丁水生靠在石壁处,笑得悲凉,“若我说,是为了一个情字,你可信?”
“为何不信?”赵无忧笑了笑,“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这世上痴情之人多了,只是凉薄之人也多。无情不知有情苦,有情难当无情伤。”
“赵公子也有心爱之人吗?”丁水生问。
赵无忧笑了笑,“何为心爱之人?本就无心,何来有爱?都不过刀头舔血,为了这条命挣一条活路罢了!你既然是有情之人,为何会留在这里,如此一来岂非要劳燕分飞?如此,还算什么有情人?”
丁水生哑然无语,对于赵无忧的理论,他想了想,的确没错。
可错在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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