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可以吗?”
她掰开他置于自己腰间的手,不曾回头看他,径直离开。
“四年了,你还爱着他?”刘弘毅动了气,“无论我做什么,无论我怎么哄着你,你的心里始终只有那个男人,是吗?”
杜玉娆走了,刘弘毅一拳砸在柳树上,顷刻间皮破出血。
回到房间,杜玉娆才发觉自己的身上,还披着刘弘毅的外衣。
关上房门,抱着他的外衣,她静默无语的坐定。指尖轻柔的拂过衣服上的纹路,这件衣裳还是她三年前给他做的。她还记得,当时他是那样的高兴。
一针一线,她做了整整半个月。
当时做得有些他便愣是给饿了好几天瘦下来,然后穿着这件衣裳走到她跟前,与她笑说她何其有先见之明。
她纵然不谙世故,也知道他的意思。
于是乎,她便将这尺码悄悄的记了下来。
可她也就做过这么一回衣裳,因为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
衣服上有些小裂痕,她起身取了针线,就着烛光仔细的重新缝补,尽量让痕迹不被人看出来。
床榻上,暖暖一声呓语。
杜玉娆心惊,针尖刺在指尖,血珠儿嫣红夺目。她凝眉望着指尖的血迹,轻轻的含在嘴里,却只尝出满嘴的苦涩。
轻叹一声,唯叹造化弄人,相遇不逢时。
刘弘毅醉了酒,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脑仁疼。
头再疼,也比不上心疼。
“城主昨夜喝醉了。”天磊上前。
刘弘毅认得,这是主院。
“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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