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赵无忧才长长吐出一口气,“终于出来了。”
“公子,怎么了?”云筝忙问。
浮生冷笑,“难道你们没发现,今日的店小二,并非昨夜的店小二吗?”
“换了人?”奚墨骇然心惊。
“何止是换了人。”赵无忧冷然勒紧马缰。
“我们出来的时候,街上、田地里,没有半个劳作的百姓。”浮生轻叹一声,“能捡回一条命,算是命大,你们就偷着乐吧!”
奚墨与云筝对视一眼,压根没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客栈内堂,掌柜与店小二早已被杀。一帮黑衣人,一柄柄杀人寒刀。
高高的山坡上,红漆黑釉,金漆描绘。
穆百里站在马车边上,陆国安与其撑着遮阳伞。举目眺望,远处的山道。快马扬鞭的四个人,扬起尘土,弥漫一路。
“督主,为何咱们不直接与他们同行?”陆国安不解。
“那么多人挤一块,还耽搁本座的行程,不觉得无趣吗?”穆百里问,“都处置妥当了吗?”
陆国安俯首,“是。”
“走吧!”穆百里转身回到车辇之中。
八匹千里驹,夜行千里,且走的是官道,自然要比赵无忧他们快得多。快马加鞭,金陵之行势在必行。那一日赵无忧离开,穆百里便自动请缨,前往金陵。
皇帝念着,这样一来胜算更大,是故也没有拒绝。何况,若是赵无忧真的有个三长两短,又该怎么办?赵嵩还在出使邻国,赵无忧可是他的独生儿子。
奢华至极的车辇,穆百里抚着手中的骨笛。色泽如玉,更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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