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被风吹乱的盖头,脸上闪烁着幸福的神色,眼神透着宠溺,就好像方才根本不曾看到过自己。
“清绝……”凌风喊出了那个过去六年中,日日夜夜都萦绕在他心头的名字。
屋里的人左看看右看看,并没有人应声,肖铁不解的问道:“道长,你在叫谁?”
凌风的目光始终望着蒋毅,肖铁顺着他的眼神看去,挠了挠头,“你管水生叫什么?”
凌风蹙眉,“水生?”
肖铁道:“对啊,你看的那人就是水生,今日的新郎!道长,你是来找人的?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这里没有叫‘清绝’的人啊。”
一旁的渔民们鲜少看到村子里有陌生面孔,村子里住了什么人他们全部都认得,的确没有个叫“清绝”的人,有人便搭话道:“道长,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我们这良辰吉日可不能耽误,你要找人去别的地方找吧!”
其他的人见凌风不像是凶恶之徒,胆子也略微大了起来,发起了牢骚:“就是!这不是耽误事吗!”
“这人当真奇怪,哪有不请自来,还占着地方不走的?不是来搅局的吧?”
肖老三看着凌风,心底不知为什么,有些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