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寻常那些对待战俘的方法自然无法达到效果,在这种人身上,不用些特殊手段怕是不行。”
这话倒是说到点子上了,陈良眉梢微挑,“哦?什么特殊手段?”
桂公公隐晦的一笑,“大人有所不知,奴才对付罪俘季云这般不识抬举的人已是颇有经验,这里风气虽不比大吴开化,但这深宫之中也并不是没有男子出入后宫,废君楚氏昏庸无度,曾经看上了几位世家子弟,有那不从的就直接虏进了宫来,这当中就不乏有类似罪俘季云这样的硬骨头,男子侍寝像来是宫闱秘史,不大能够被外人所接受,这些世家子弟出身名门,自认高洁,多有一时掂不清自己分量的,不过最后落到了奴才等人的手里,还不是一个个变得服服帖帖,为废君之命是从?”
陈良心下为楚幽王的行径所不耻,面上却不露痕迹,“真有此事?”
桂公公躬身言道:“千真万确。”
陈良当下已是心念电转,“你的意思,是要将调教侍寝男宠的那套手段拿来对付季云?”
陈良知道这些阉人常年深居后宫,大概是真有些拿不上台面的手段的,但那蒋毅本就是阶下囚,只要人不死,有谁会在乎一个俘虏遭受什么待遇?
桂公公察言观色,见陈良似乎并没有十分抵触自己的提议,便大胆答道:“正是。若是奴才能得一次机会,不出三日,定能助皇帝陛下马到功成。”
陈良没有当即答应桂公公,将人打发了回去。
桂公公离开后,陈良将这事沉了沉,入夜才差人传话给了桂公公,说是叫他“着手去做那件事”。
桂公公得知这消息后欣喜若狂,他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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