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丰月写信的时候,陆峰从不会问及对方家庭的信息,也不会提起自己在福利院里孤儿的身份,就好像他们是两个身份平等的朋友,互相分享着生活中的见闻、感受。
后来,他俨然已经将丰月当成了自己的女朋友——他一直认为对方是个女孩子,若不然,那稚嫩的笔迹怎么能够那么整洁干净,叫人看了就心生喜欢?他看得出对方写字时的认真与投入,想象中的丰月,应该是个文静爱笑的女生。
这个人陪他走过了最孤寂难熬的一段日子,虽然对于对方来讲,可能只是随笔写下的几行文字,可在他这里,却分量极重,这些文字带着他从阴霾的过去走了出来,也承载着他对今后的向往。
再后来,陆峰被瑞典的陆氏夫妇领养,和丰月的书信一度中断,现在年纪渐长,回想起过去,很多记忆都模糊了,可与这个人书信的那段日子却始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