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父不知道该怎么说,偷偷用胳膊肘撞了下路母。
路母:“……”她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啊?
两个人现在处于一种想要相信路婉婉,又有点十年怕井绳的样。
最后还是路母给路婉婉倒了一杯水,不得不开口:“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我都没听明白。”
路婉婉拿着水也没喝。
大哭过一场,又有陈付山的吻加成,路婉婉学着陈付山的平静,讲起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我十二岁那时候,忽然就有个人占了我的身体。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路婉婉没有说自己这个世界是一本的世界。
她只用了天外来客这种说法。
将十二岁以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她爸妈。
“我全部都看得见,听得到。但我没办法控制我的身体。”路婉婉表述着,“她睡着了,我可能还醒着。但我一样动不了。”
路父路母互相对视一眼。
这听上去,路婉婉像是说了一堆让人不能随便相信的话,更像是人格分裂。而如果是人格分裂,那两个人之间应该有置换。
这种情况下,一个心理医生确实很必要。
但不排除路婉婉说得是真的。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路父斟酌了一下,觉得两种方式都要考虑到。不管是何种方式,面前这个路婉婉都是他们自小养大的孩子,是受了累的。
但路婉婉现在在处理自己的事业,不能随意去看心理医生。
路父想来想去,还是开口:“你的情况和那位教授说过?”他记得那位教授辅修心理
第47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