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前的“路婉婉”和现在的路婉婉,都是她自己的事情。她父母一辈子都是她父母,她不能总靠着他。靠着他恢复自己, 靠着他逐渐成长。
陈付山似乎一直都很冷静。
或许学多了东西,能让这个人超脱世俗,以凌驾于众人之上的理智来看待问题。有这份冷静在身边,路婉婉真的逐渐平静下来,能够好好面对自己爸妈。
她拿回自己手机:“我,我等下能回家么?”
这问题的问法真是让人心酸。
路父觉得自己嗓子眼被棉絮堵住, 微沙哑说了一声:“回, 回。”
路母在那头也想落泪。可她不敢落,生怕让孩子听出来后, 孩子又跟着一块儿哭。她强忍着, 顺着路父的话:“我让李伯准备一下。”
路婉婉应了一声。
路父不知道陈付山听到了多少, 但预计是从路婉婉哭了后才来的。
他也不想在外人面前说家里事,草草交代着:“既然教授要忙,现在晚上了,婉婉不要打扰到人家。早点回家。”
路婉婉“嗯”一声,看向陈付山。
陈付山刚从实验室出来, 身上还穿着一件白色外袍。
他们实验室里研究的项目虽然不需要除菌除尘什么的,但也统一了着装,要求每个人必须挂上身份挂牌。他出来后取下了挂牌, 但还穿着白色外袍。
很是学术。
路婉婉想多看两眼陈付山,但她想着陈付山再怎么天才也是需要休息的。本就只能在飞机上睡觉了,她再去打扰他,就真的不好。
她朝着陈付山拉扯了一
第46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