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
虽然不及爹娘, 但是要比她高。
可能梦中总是梦见的原因, 即使见面只几天,她却好像已经认识他很久了。
她甚至能看出他隐藏在平静表情下的不开心。
他是个不开心的人。
她想让他开心一些。
还有什么比踏风而行,让风从耳边呼呼吹过,用尽全力奔跑更开心的呢?
她飞一会儿就要回头看一眼赵长留,看他跟着,就松一口气,眼看他快要追上,再拼命往前。
如此周而复始,她赶得精疲力尽、气喘吁吁。
简直不像是用了轻功,倒像是跑来的一样。
反观赵长留,脸上一滴汗都没有,浑身干干净净,跟谢之华满头大汗对比鲜明。
“呼——”
“不行,我得歇会儿。”谢之华坐在大石头上,耍赖不肯走了。
赵长留将一块折叠整齐的帕子放进她手中:“擦一擦汗。”
“你没追上我,我赢了。”谢之华擦了把脸,动作之豪爽,显然经常干。
“你还未说终点是哪里。”赵长留饶有兴趣看她耍赖。
“诺,那里。”谢之华手指向山腰。
一座古寺半遮半掩,漆了金的屋顶远远都能瞧见。
“护国寺?”赵长留虽来此地不久,但对汴梁的了解,其实并不比谢之华少。
他日复一日从纸上、从书上去描画她每日经行之地,久而久之便将这里花草树木都记下了。
“嗯,你拉着我走好不好?”她仰着头,眼睛颇为无辜地看着赵长留,“我走不动
番外9(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