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喜欢往g栏妓院里去,还自诩风流。
尤其美婢为我摇扇捶腿,身后有人为我捏肩捶背,实在让人不得不飘飘欲仙放纵自己。这番享受之下,我听到屋外隐约有些争辩声,且离这听涛阁越来越近。
疑惑之余,先前那管事的女子行礼上前:饶了客人清净,想必是外头出了什么要紧的事。奴家去去就来。
从美人的舞蹈中回过神,我才发现给我捏肩的竟是个相貌清俊的少年。见我盯着瞧,那小伙也不羞怯,反倒露出一个得t的微笑:力度可还合适?公子,喜欢重些还是轻些?声音温柔体贴,似如书上说的一听便让人怀孕一般。
再一转眼,又是一个俊俏的少年端着茶盏到了我跟前。与身后这身材孔武有力的少年不同,面前的这个身形瘦弱,像是惹人怜爱的兔子。如此这般,我算是明白了先前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究竟是何意味。看来这销金窟的招待客人着实有一番手段。
屋外吵闹声不绝于耳,更有愈演愈烈之势。正待起身去瞧瞧热闹,开门声忽然传来,随即是屏风倒地的声音。
一粒石子滚了过来。
众人乍一惊,都齐齐朝门外看去。霎时间,两个身形高挑的异域女子目光如利剑一般,扫射进来。只在仍跳舞的蒋媛媛身上,顿了一顿。身为主客的我被直白地无视了。
此处蒋媛媛不就在?银子,我们有的是。说给就给,不差钱。不像你们这些汉人,就爱骗人。戴着粉色面巾的女子似乎才学官话不久,语序奇怪极了。
奴家哪敢怠慢二位姑娘,媛媛的客人是半个月前就订好的了。今日您来的匆忙,未能准备周全。您二位看这样如何,我
гoùsんùщù8o 11师姐千金为消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