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烫伤。
“拿点酒给你洗洗肠子,省得一天到晚动那歪心肠。”他故意将gan道说成和心机相等的东西,意有所指地说:“你这小畜牲总爱动些歪心思,让酒烧一烧你,以后乖乖当朕的小淫娃即可。”
柔兰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不紧紧咬着牙关,她怕她肚子里酝酿了半天的脏话会倒水一样倒出来。
有更重更响的咬牙,以及急促的喘息声,来自怒气盈目红了眼眶的逢生。
他和柔兰一样,眼里发红并不是因为想流泪,而是愤怒。
他俩的眼神交汇,柔兰无声地微摇了摇头,鼻头一酸,直到这一刹那,她才有一种想流眼泪的冲动。
因为逢生眼中的灰败、恨意和心疼。
她强忍着下身的难受,艰难地用嘴型对逢生叮嘱:莫冲动,忍……要忍……
这话是对逢生说的,也是对她自己说的。
她的gan道逐渐适应了酒液的辛辣,开始发麻,方裔不是一味地开扩而已,他整根手指已经全部塞了进去,弯曲左右扯扩的同时,他还会用拇指的指腹像羽毛一般轻轻搔弄菊口的四周,不时按压一下柔兰的会y。
很快除了酒液外,有滑腻腻的液体涌出,冲淡了酒的清爽感。
柔兰的身体太敏感了,哪怕她不愿意,也能从中得到快意,开始痒起来。于是她呼吸更急了,不时因为酸酸麻麻的感觉眯了眼,又猛然张开,提醒自己不要沉溺在方裔的手段中。
起码,不要在逢生面前沉溺。
可以的话,她都不愿意逢生看她,她着急地对逢生做嘴型:闭眼,别看!
逢生不
070逢生亲见方裔弄柔兰(酒水灌肠/朕的小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