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了一大瓶冥神液，大口大口的灌进肚子里，没一会了，他便将数千斤的神液一饮而尽。
“败家子，真是败家子，这可是铸造成圣之基的神液，竟然如此浪费！”段德在岸边跳脚大骂。
“习惯就好，那小子奢侈惯了，你没见他的棺材板都是用多种不死神药的躯干锻造的，单本皇知道的就有扶桑神树、悟道古茶树，还有一种名为辟邪神竹，据闻也是不死神药。”黑皇不在意道。
“那他以后只要啃几口棺材，岂不是能活好久？”段德惊讶万分。
申马的肉身在瓦解中重组，不断的反复，就如千刀万剐似的，但他仍咬牙坚持着。
“还不够！”
申马感觉这种程度的蜕变仍不够彻底，他要进入池底，完善自身。
“噗通”一声响起，他一头扎进了池水中，晶莹剔透的鲜血咕噜噜的冒出水面，他的身体像是瓷器一般，连最坚硬的骨头都出现了裂缝。
“无量天尊，申老弟你路还长，何必急于求成呢？”段德叹气道
“那小子从来不做无本买卖，兴许里面真有大造化，要不我们也下去试试？”黑皇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这不好吧，还是再等等看吧！不必急于一时…”
水底下，申马身上的血肉正在一点点消失，即使他拥有疗伤秘术和神液，但还是扛不住轮回池的碾压，只剩一副完整的骨头，散发着缕缕五色神芒。
此刻，痛觉消失了，这是他自出生以来遇到的最大厄难，血肉磨灭，骨骼破碎，元神要化为光雨。
“我是谁？”
“我在哪？
第292章 灵魂三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