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努力不让那欢愉的声音脱口而出。
他沉沉的叹了口气,将她已经有些通红的手指从嘴中拉出。他握住自己下面那坚挺的玩意儿,对准银鸽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洞口,毫不留情的顶进里面。他说我多想光明正大的听你喊叫。
可是银鸽却只能捂住嘴,任凭一阵一阵快感袭上她的肉体与心灵,她呜呜的呜咽着,另一手不得已抱住男人的肩膀。她哪里没见过这种架势,以往她都能应对得当,可是这人是她心里的人啊,那和风霁月下的一把将她从人堆里拉起来抱走的男人。
他嘴唇那么绵软,纵然他并不多言,不熟悉的那会儿也总是抿着嘴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银鸽只觉得眼中有些氤氲,那股子混沌的情绪一旦涌上脑子,她就也不管不顾了起来。
那淫靡而又隐秘得声音响在寂静的屋内,性器与性器之间的碰触、摩擦宛若一场盛大的欢庆,那皮肉撞击的声响,总让人觉得彼此心中是带着怎样饱满的情欲呢?
奈菲尔将她的身子捉了起来,抵在床头,他急促的呼吸着,一次又一次将自己那玩意儿刺入进她的蜜穴,而后又退出来。她的那里早已泥泞不堪了,双腿也毫无章法的环在他身后,银鸽抱着奈菲尔,她的身子不受控的弓着,他的后背升起一层氤氲的汗,银鸽轻抚着他,似是告诉他她想要更多似的。
“我、我快不行了……”银鸽在男人耳边轻声说,她的双手从他腋下穿过,在他背后狠狠环抱在一起,声音中已经带了些许哭意,那具敏感的肉体终于在男人的折磨下偃旗息鼓,体内那一阵阵快乐袭涌而出的时候她几乎无法抑制的绷住脚趾。
可是奈菲尔却不肯让
Cater71密会(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