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二儿子,“随你们吧,我没意见。”
瑞贝卡是在午夜时分才回到家的,那会儿家里已经熄了灯,她悄悄的从旁边的小门进了院子,生怕被人撞见了。纵然丹妮斯特保证她和维克的亲事是板上钉钉的事,然而若是让人知道她还未出嫁便与人颠鸾倒凤,也会成为上流社会的丑闻的。
她推开大宅的门,心想兰瑟他们应该睡了,而下人是不允许进屋的,便放松了精神。维克为了羞辱她似的让她只穿了外裙,没有了束身衣与内裤束缚,一种强大的不安与莫名产生的刺激双重加持在她的心中。方才维克对她施展的那些事情实在太过兴奋,以至于此刻的她乳头还是挺立的,在外裙紧致的包裹下,那两个显眼凸起是那样的诱人。
她只觉得伴随着每次行走,腿间都会有些许液体流出来,她太想把腿间的那玩意儿拿出来了,然而维克却不许,他的强势宛若一种毒药一般让她着迷,然而那蔓延进她体内的淫物已经让她举步维艰了。
马上就要到屋了,她想,她轻喘着,脸蛋因为那情欲而变得泛红。
然而却在此刻有人打开了门,瑞贝卡被吓了一跳,连忙往旁猛跨了一步,她定睛一看,竟然是那个出身雀屋的贱人。她多少有些生气,皱眉想像以往那样羞辱她一番,然而方才的举动却让她腿间的那玩意儿掉了出来,混合着她的那些液体,落在了地上。
银鸽低头看了一眼,她太熟悉那东西,那是雀屋里的女人们都见过并且了解的玩意儿。她讶异的抬起头,看向瑞贝卡,自然而然就扫到了她胸前挺立的乳头,以及脸上那一片暧昧的潮红。
银鸽只是睡不着出来倒些水喝,却没想到撞
Cater57XN游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