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都没有上完,如果你和银鸽小姐结婚,你用什么来维持生计?”哈萨罗公爵是个无论声音还是举止都很温柔的男人,银鸽心想,他也唯有和其他四家交好,才能够维持哈萨罗家在五大贵族中的地位吧。
这摇摇欲坠的家族,她心想,以方才瑞贝卡和兰瑟的所作所为来看,也许哈萨罗家很快就会落寞了。
“我会继续上完神学院,然后在教皇厅谋一个职位。”亚文尼急切的说着,他怎么能想到自己将银鸽带回家来会是这个局面,这让他觉得自己在银鸽面前抬不起头来——他许诺过银鸽要让她过上最好的日子,然而他的父母和兄弟姐妹却在此给他下马威了!
“教皇厅?”哈萨罗公爵轻哼一声,“你以为你是谁,随便就能进教皇厅?”
“我可以找切萨雷表哥的!”亚文尼忽然说,“表哥一直以来都很照顾我。”
哈萨罗公爵冷笑,“切萨雷那小子自己都自身难保,你还想让他推荐你去教皇厅?”他回头看向银鸽,“银鸽小姐,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银鸽轻轻梳理着自己方才被抓乱的头发,“是,公爵大人。”
“你认为这门亲事合理吗?”公爵虽然未像他的家人那样暴怒,然而口吻也并不好。
“不合理,公爵大人。”银鸽如实回答,她身边的亚文尼惊讶的看着她。
“那你为什么还要同意嫁给亚文尼?”公爵厉声问。
银鸽跪在地上,双手放在膝头前,她仰起头,宁静的看着公爵,眼神清澈而诚恳,“我是来自乌利亚纳的流民,和亲戚朋友一起,穿越了沙漠,跨过几座山,才来到艾利玛。那会儿我还小,只是
ℙó8щêXYz Cater22闹剧(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