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办白事,到最後其实极为累人的体力活。
以钟毓和钟蕴为首的一众孝子贤孙,在这数九寒天里一路三跪九叩,才总算到了钟家的陵地,到了後面下葬时种种繁碎的礼节自是更不必提,没有哪一项是轻松的,钟蕴偷偷在心里骂了好几回封建糟粕。
总算熬到了礼成的时候,钟蕴感觉自己腿肚子直打颤,与映雪两人互相搀扶着才勉强算是站稳了。
「回去吧。」钟毓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吩咐道。
众人辰时就已经出城,等到回程已是申时。
程朗和神威营的这队人马一半在前头开道,一半在队末殿後,浩浩荡荡的送葬队伍所经之处,路上行人无不退避三舍,不是否认得这是哪户人家,总归是自己这种平头百姓得罪不起的高门权贵。
然而经过朱雀大街时,却有一名妇人跪在地上拦住了钟毓等人的去路,身边还带着一个不过垂髫之年的孩童,哭得是梨花带雨千回百转。
朱雀大街是长安城最繁华的一条道,见到有热闹可瞧的路人集也不赶了,街也不逛了,转眼的功夫就围了个水泄不通。
堵路的若是个魁梧大汉肯定早被程朗手下的人马直接给收拾了,但面对这柔弱无依哭哭啼啼的母子俩,还真把他们给难倒了,只得退回去去禀报程朗「将军,那妇人说自己有冤屈。」
「有冤屈找京兆府报案去,堵在这里是做什麽?」程朗淡淡道。
那前来禀报之人看了钟毓一眼,迟疑道「她说她就是找承恩侯府的人,还说……还说她的孩子是钟家的骨血。」
程朗不是一惊一乍的性格,听闻此言也不禁意味深长地盯着钟
第四十四章——外室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