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命悬一线的云霁送到了慧一那里,直至回到家里看见素来亲近的钟蕴才终於崩溃了。
他数不清楚一路上见到了多少死人。
钟毓那一年经常不在家,钟蕴知道他是探望养病的云霁去了。
後来钟蕴也跟着钟毓一起上过山,云霁见到她的时候仍然如旧时一般和煦地笑着摸摸她的头,好像什麽都没变,但其实什麽都变了。
云霁去世的时候钟毓一滴眼泪都没有流,从山上下来之後就开始酒不离手。
直到有一日钟蕴见到他咳出血来,钟蕴一边哭一边将酒坛子抢过来全砸了。
又过了些日子之後钟蕴琢磨出蹊跷来,为什麽钟家彷佛未卜先知一样躲过了这一劫?
直到这会儿钟毓告诉她「大行皇帝顾桢,承恩侯钟景曜,尚书仆s长孙项明,这三个人筹划了这场翻天覆地的兵变,以无数鲜血和人命为代价,谋得他们的无上尊荣和泼天富贵。」
钟毓望着桌边跃动的烛火,身上的血腥气萦绕不去。
钟蕴听得浑身发冷,她当然晓得承恩侯不是什麽好人,可她还是高估了人性的底线。
「那你说的钟景曜其实并不是钟景曜又是怎麽回事?」漫长的沈默之後钟蕴问道。
钟毓却没有回答,他站起身道「我一身污秽,等我沐浴过後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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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我的主角们,程朗ptsd,钟毓alcohol abu色,人生为何如此的艰难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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