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哎,那你好生歇着。回头我给你炖点补品送过来,你瞧你瘦的,一把骨头架子拿刀剜不出二两肉来,身子肯定虚的很。」吴娘子又念叨了几句这才走了。
琴姬一直倚在门口等到吴娘子转过弯瞧不见人影了才关上门。
待大门关上之後终於支撑不住跌在地上,琴姬背後的血沁透了她石榴红的衣衫。
呼延九瞧琴姬伤得严重,这会儿也不敢插科打诨了,将人扶起来架着往里屋走去。
他虽然想直接把琴姬抱回去,但奈何个头b琴姬矮,实在有心无力。琴姬是胡人,b中原这边许多汉族男子都要高出一截。
将人安顿在床上之後呼延九翻出了琴姬的药箱,又翻箱倒柜地找剪子和烈酒。
「别磨叽了,快给我上药。」琴姬趴在床上疼得直咧嘴,但脑子却是很清醒的。
呼延九用烈酒擦过剪子之後盯着琴姬血肉模糊的後背一时不知该从何下手,皱眉道「你怎麽伤得这麽重?」
「他娘的你能不能别看了,你倒是动手啊」琴姬一边抽气一边骂娘,额上的冷汗打湿了绣着凌霄花的丝面枕头。
琴姬是被程朗所伤,她代替呼延九去了躺驿馆,差点儿就交代在那里。
今日程朗没有再佩剑,而是重新拿起了在战场上惯用的流云枪,。
程将军的流云枪,名字听着斯文,却是军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神兵利器,正是这把长枪陪着程朗不知多少次出生入死,立下不世的彪炳战功。
他回到京城之後就将流云枪送去了加固保养,手上一直没有趁手的兵器,不然呼延九那日也没这麽容
第二十九章——引蛇出洞(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