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有品级的女官,只是这次来长安不知何时才能回新罗,他不忍自己身边的人也经受分离之苦,便只带了无牵无挂的善熙来长安。
走到院子里程朗才发现昔星河的侍女跟昔星河同住在驿馆主院,只是侍女住的是边上的厢房。
善熙的病来得突然,她躺在床上已经烧得有些神智不清,只觉得浑身都疼。
推开门之後昔星河陪着大夫走到善熙床前去看诊,程朗环视一周确定屋子里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之後便没再往里面去了,毕竟女儿家的闺房他不好直接往里面闯。
昔星河站在一旁,内心感到十分自责,这些日子他天天与程逸往外跑,连善熙病了都没有注意到,如今又出了金大人这样的事情,他觉得自己多多少少都有些撇不清的责任。
钟毓出宫後刚刚坐上马车,本来是要回承恩侯府的,他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放心,吩咐车夫改道再去一趟驿馆。
「博雅,我还以为你直接回府了。」
程朗再一次见到钟毓的时候感到很诧异,他没有料到钟毓会去而复返。
钟毓忧心忡忡地对程朗说道「本来是打算回去的,但想了想还是应该再过来看看。毕竟兹事t大,陛下年幼,又尚未登基,此时万不能再出什麽岔子了。」
程朗闻言挑了挑眉,没有说话,钟毓见状不禁问了一句:「怎麽?」
程朗答道:「没什麽,只是有些时候越怕什麽就越来什麽。」
钟毓对程朗的说辞感到不悦,抿着嘴瞟了他一眼,似乎在无声地控诉他的乌鸦嘴。
不想再听程朗说出什麽不吉利的话来,钟毓遂转了话锋问道:「思
ℜǒùяǒùщù㈢ǒ 第二十二章——花前(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