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不过的了。
钟毓在里面看到了一块羊脂玉佩,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贴身的暗袋,云霁的那块玉佩被他好好地随身带着。
这块玉佩乍一看跟云霁的那块很像,只是上面的云纹略有出入,走向并不全然相同,一看就是成对的物件。
难道自己拿的是云霁与程朗的定情信物?钟毓自嘲地苦笑了一声,伸手把盖子合上了。
程朗回来的时候除了带着酒,还拿了一套温酒的酒具和一小筐上好的银丝碳,竟然还端了一碟花生。
「天这麽冷,酒还是烫过再喝吧。」
程朗一边说一边燃起了红泥小火炉,待水滚之後注入温酒鉢里,酒壶里装的是陈年的状元红。
钟毓隔着蒸腾的水汽看着程朗,程朗的动作一气呵成,显然是以前时常做这烫酒的差事。
程朗一边给钟毓斟酒一边说:「其实这陈年的状元红并不稀奇,陈年的女儿红才是真的难得一见。」
钟毓听完後问道:「这是为何?里面还有什麽讲究不成?」
程朗老神在在地说道:「因为啊,这女儿家大多总是要出嫁的,天底下能高中状元的男子却到底没有几个。」
在程朗讲完这番话之後两人竟一同笑了起来。
「厨房的人都歇下了,只有这花生是现成的,你就将就一点吧。」
程朗说着捻起一颗花生往空中一抛,然後花生稳稳地落到了嘴里。
「思退你都是打哪儿学的这些?」
钟毓发觉程朗身上有些小习惯,虽也说不上市井,但总之不太像程朗这般身份的人会做的事情。
「
第十七章——上穷碧落下潢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