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贪玩跑到外面去,幸好被行止发现捡到了。」
钟毓边说边将小小白从云霁怀里捞出来交给钟蕴,他当时触碰到云霁的手是暖的,不像後来云霁的指尖总是泛着暗紫,直冷到钟毓心里去。
「还不快向云哥哥道谢。」钟毓还未及冠,在钟蕴面前却很有兄长的架子,虽然钟蕴从来也没太服过谁的教训。
他不自觉地在心里又念了一遍云哥哥三个字,咀嚼到了几分缠绵的意味。
「蕴儿和小白多谢云家哥哥仗义相助。」
钟蕴像模像样地向云霁行礼致谢,就是说话有点漏风。她瞥到钟毓的神情,暗道一句:「春心动,不得了。」
「本该如此,钟姑娘不必多礼。」云霁并不因钟蕴年纪小而看轻她,也郑重地一揖回礼。
正是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充耳琇莹,会弁如星。
钟毓蹲在木天蓼树边上,抱起已经是一只老猫的小白,然後不甚讲究地背靠着树坐到了地上。
树荫下面光影斑驳,小白的一双眼睛瞪得溜圆,他一边眨眼一边望着钟毓,百无聊赖地扫着尾巴。
钟毓伸出手一下一下地挠着小白的下巴,小白舒服地眯上眼,开始打起了小呼噜。
「老白啊,你说我该怎麽办呐。」钟毓对着怀中的老猫喃喃自语。
钟毓还是觉自己心中的猜测太过耸人听闻,虽然钟毓自认不是什麽高洁君子,皇帝驾崩之後他甚至大逆不道地腹诽了一句死得好。
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那麽皇帝就不是死得好,而是死得太便宜了。
钟蕴这边,她耐心地等着顾瑶
第九章——少年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