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辈,但仍以表字相称。
钟毓面不改色,只说那块玉佩随着云霁一同下葬了。
程朗满心萧索不疑有他,也不再逗留,拿好东西就告辞了。
钟毓叫管家送程朗出去,自己一个人在花厅动也不动地坐了许久,有些陈旧的伤疤乍一揭开,还是鲜血淋漓痛彻心扉。
程朗漫无目的走在街头,日头照在身上却没有暖意。他隐约知道自己在找一样东西,但怎麽也想不起来究竟是什麽,急得额头冒汗。
熙熙攘攘的人群摩肩接踵穿行而过,程朗在一片喧嚣的闹市中不知该往何处去。
身边走过一人,着青衫戴玉冠,程朗猛地伸手拉住了他,气势汹汹地叫吼了一句:「云霁你给我站住!」
「为什麽不理我?都那麽久了你还在生我的气,你打算这辈子都不理我了吗?」程朗不停追问,越说越觉得委屈。
云霁由着程朗握住自己的手,没有甩开,只摇摇头说:「阿朗,我要走了,我是来跟你道别的。」
「你要去哪儿?」程朗心中泛起巨大的恐惧,眼都不敢眨,死死盯着云霁。
云霁突然笑了,旁佛朗月清辉穿云而来,程朗听见他对自己道了声珍重。
程朗刚才明明还握着云霁的手,现在却怎麽也抓不住他。
「别走!」程朗乍然从梦中惊醒,恍惚之间不知身在何处。
窗外天色未明,程朗却完全没了睡意,索性披衣起身,掌了灯坐在案前。
程朗又打开那个从钟毓那儿拿回来的那个盒子,拿出里面几幅还不曾装裱的画作。
程朗於丹青一道并无天赋
第四章——白骨寂无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