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被顶的绷直了脊背,为什么要那么长嘛,好像都快顶穿了。“你… 啊… 焚蛋… ”混蛋两个字被顶的支离破碎,迷迷瞪瞪咒骂着。
混蛋本人听了决定再混蛋一点,捂了她的嘴,把呻吟和咒骂悉数困在大掌里,白桑失语是的又被操干了记不清多久,最后一口咬在他虎口上,他稳着不放,她伸出舌尖游走,终于引的他越来越快,吼着喷洒在蜜穴间。
完事终于被放开,平躺着委委屈屈的擦眼泪,狗男人,有没有那种让人十分钟就完事儿的药给他吃一吃。
顾承安正点着烟,就听旁边儿支支吾吾的嘟囔,十分钟?她如果不是白桑,他硬都不会硬,自己不知道自己多勾人,还恶人先告状。
白桑刚才被他射了一身,颤颤悠悠的爬起来去洗澡,经过他的时候还故意哼了声,摇着小屁股噔噔噔的跑了。
顾承安也不恼,只是猛吸了一口烟,洗吧,洗干净让你继续脏。白桑刚打完沐浴露,顾承安就抽好了烟走进浴室,“我来。”
还没来得及反抗,又进了狼口。顾承安看着这一身雪白沾染着浓密的泡沫,突然想起他们的第二次,也是在浴室。
“桑桑,第一次在浴室干你,记不记得。”
白桑当然记得,当时还傻傻的问他,阴茎能不能洗。两个人在往事中回望,只觉得时间荏苒,好在随时间沉淀的,都是最好的现在。
还是那次一样的姿势,白桑跪在浴缸边的软垫上,顾承安掐着纤腰狠撞,撞飞了她的乳,撞碎了她的吟呕,撞的腿间滴滴答答流出花蜜。
“啊… 呃… ”白桑努力配合着,在魂飞魄散间
ℜℴùяℴùщù㈢øm 染红了天(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