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软了,连夹腿的力气都没剩下,用仅存的一点骨气咬紧了牙关。顾承安看着她,又入了一根,两指一起揉捏着,小肉核接近颤抖,白桑再也忍不住,悠长一声吟呕。
顾承安解了浴巾,性器早已挺立,“想它吗?”
白桑已然丢盔弃甲,看着巨大,万分空虚,“操我。”哪怕只有这一次,她愿意沉溺。
再也忍不了,脱了她的衣服,放出拘久的白兔,一只入了嘴,一只捏了尖。白桑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嗓子里全是细碎,啊啊呜呜的。
温度越来越高,白桑也越来越空,“你… 你弄不弄嘛。”顾承安其实已在难耐的临界点,但却在极力忍着,两年没做,桑桑必然是紧致的,他怕伤了她,想尽力让她湿润。
“等下别哭。”这句说完,阴茎已经到达穴口,那里有白瀑流出,和着粉色的娇嫩,看的顾承安只想堵住。
挺身,刺进。
白桑高估了自己,她两年没被开垦,紧的松不开,顾承安的尺寸又是很难吃下的,这一刺,像是撑开了整个身体,泪都出来了。
她抬身,抱紧顾承安,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好受一点。“你… 你怎么还是那么大。”
“屁话,还能变小了?”这姑娘在床上一贯的说胡话。
“恩… 变小点也行的。”白桑的意思是,太大了,每次进来都很难,小一点会容易些。
可对男人来说,小是听不得的字眼,“挨操挨的少了你,什么话都敢说。”
耸动直接开始,白桑被顶的嫩乳乱甩,“啊… 你别… 太快了顾承安。”
顾承安在床上就是个
ℜℴùяℴùщù㈢øm 操到你哭(H)(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