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
没过多久就放了暑假,白桑去勤工俭学,发传单的时候还被人吃了豆腐。
那天中午,妈妈很急很急的让她赶到白家原来的公司大楼。远远的,她看到一群人围观,爸爸在叁十多层高的楼顶,看不清他的表情。
她还没来得及拉着妈妈跑上去,爸爸就跳下来了。水泥地上滩开一滩血迹,妈妈撕心裂肺,白桑跪下,没哭。天太热了,一滴泪都流不出来。
宁爸和宁妈帮着操办了葬礼,白桑捧回骨灰盒,放在小房子里的桌子上。
爸爸,桑桑会照顾好妈妈的。
可是第二天,白桑没能喊醒妈妈,白色的药片洒落了一床。
都怪桑桑不够努力,给不了妈妈希望,妈妈才会连只字片语都没有留下,就追随爸爸而去。
骨灰盒从一个变成了两个,爸爸妈妈的照片并排放着,爱情就应该是这样吧,轰轰烈烈,生死相随。
后来她发了几天的高烧,宁檬把她接回家,握着她的手,说着桑桑加油。
再后来再宁家的资助下完成了学业,跟了顾承安,直到现在。
“檬檬,你说,爸爸妈妈在那边过得好吗。”已经有很久没有梦到过他们了。
“一定很好。”宁檬的记忆里,白父白母都是很温柔的人,只是天不遂人愿,人不遂人心。
“那就好,还是不去了,等下吴妈鱼都炖好了,还没买到香菜。”喷泉里的水细细的流着,过去的就过去吧,回忆好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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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桑,其实你可以勇敢一点。”
宁檬是说,她和顾承安。
ℜℴùяℴùщù㈢øm 他很确定。(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