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把尖刀,刺进他的心脏。
梦醒,很疼,很空。
那是白桑留下的伤。
至此两年。
直到那天,陆易霖说碰到了白桑。
她回来了,带着顾承安空了两年的心。
他说过,只会放走她一次。
所以他送了NMOO开业花篮,并公开了已有女友的事实。
没错,顾承安觉得这就是事实。
白桑是他的,从始至终。
可是刚才,白桑受伤的眼神让从来不可一世的顾承安有了从未有过的慌乱。
原来,他带给她的伤害,有那么深。
*
顾承安被深深的挫败感包围。
烦躁的不行,点了颗烟,拿起手机:“在哪。”
陆易霖正好刚要给他打电话,他和季开凡在海边儿看上一块儿地,想让顾承安帮着掌掌眼,不知道他有没有时间。
“一起吧,我让陈凯申请航线。”
顾承安的意思是,私人飞机,早去早回。
两个小时后,临市机场,湾流G700起飞。
陆易霖简单说了下那块儿地的情况,季开凡时不时的插句嘴。
顾承安大概听了下,意见不多:“到了再说。”
他起身,从酒柜里拿了瓶酒,冰球在杯子里转了几圈,接着被褐色的液体淹没。
一口闷下,又接着倒上,连着两杯,才像是解了渴。
“心情不好?”陆易霖和季开凡都看出来了,听说今天上午去找白桑了,估计是碰钉子了。
“白桑当
秦满电话。(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