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我打起精神,面露喜色,没想到我在这个家中竟与过世的爸爸一样重要。
“真的!”舞蹈认真地点了点头,“你和爸爸一样,都和我们母子长得不协调!”
倒~原来是这么个代替了爸爸的位置啊!死禽兽,我白了他一眼。武妈妈仔细端详我的相貌,最后得出结论:“其实就是鼻子太瘪了,如果鼻子挺些,一定会好看的!”
武大夫对武妈妈说:“我已经请英国同学过年时来天津了,到时候帮小蓉把鼻子隆起来。”竟然已暗中安排给我整容了?我说那天在老妈那里神神秘秘的呢,原来是这件事。不过不失为一桩喜事!
中午,我们全家初次一起吃饭。张文做的菜清淡且可口,估计他一定是常年下厨。武妈妈很照顾我,总是给我夹菜,那架势好象要把十几年没照顾我的全部补上。张文刚将最后一个鸡大腿夹到自己碗中,就被武妈妈从他碗里又夹出来给我了,气得张文干瞪眼。而我不太爱吃鸡大腿,于是转让给武大夫。武大夫炫耀地看向舞蹈,可刚要吃,身体却猛然一晃,鸡大腿便掉在了桌上。舞蹈地夹起,本想放在自己的碗里,犹豫了下,扔回了张文的碗里,还气人地说:“掉桌子上了,还是你吃吧!”鸡腿转了一圈,脏了,又回到张文的碗中。张文脸红得象要喷血三升。武大夫笑着望了下舞蹈,又同情地看了眼张文,拿来一个脸盆,放在张文跟前,“吐这里!”
昏~都拿脸盆出来接血了。不过,张文没吐出血来,只是恨恨地将鸡大腿的骨头吐在了脸盆里。一顿饭就这样在奇异的气氛下结束。
饭后不久,武妈妈便显疲态,于是在舞蹈的搀扶下去休息了。看来她的健
疑心重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