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暗自感慨着我系神人倍出便离开了23宿。回寝室告诉范彩后,她便一人去系里取书了。没多久,范彩回来了。小余接过范彩的书,不满地说:“你这捆书怎么这么破啊,是新书吗?也不选选。”
“只剩下这最后一捆书了,其他人都领完了。”范彩无精打采地说。
我本来正对着镜子看我那头短,为刚刚李冰那句是男是女窝火呢,此时看到范彩那捆卷了边角甚至有些破的书,再想想刚才吴玉那崭新的书,肚子里火蹭的一下就着了。虽说我们女生少,你们也不能这么不待见我们吧,高中理科班女生也少,但是男生都比较重视我们的,怎么上了大学,物理系男生女生比例更为悬殊,可态度却差那么多!看来舞蹈物理系那赶羊轰鸡似的捉坏人绝非杜撰了!
转眼间,我已拿过那捆书,气势汹汹地向男生宿舍兴师问罪去了。进了106房间,正见吴玉在吃饭,我二话不说,一把把那捆破书扔到他,然后把他那捆崭新的书拎在手上,义愤填膺地说:“范彩是你们专业唯一个女生,你们不给她顺便拿书就算了,还把捆破烂的书剩给她!你就不懂得身为班长要先人后己嘛!不是男人!”一口气说完,我就拎着那捆新书,在他们寝室人呆得还没回过神的情况下离开了。
直到离开23宿,我才有点清醒,后悔刚才太过冲动,老妈是怎么嘱咐我的?我是烈女贞德吗?那么正义热血?充什么大尾巴鹰啊!虽然书拿回来了,但是后果已经不可挽回了!清醒过后的我颓败地回到寝室,别人还以为我在23宿被欺负了呢。(很少有清醒的时候!)
范彩的感激弥补不了我心灵的创伤,我决定在小余的
替人出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