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孩子,而你在竞标会结束后才把真相告诉我,我心灰意冷,不再跟他们抢嫣烟,他们又顺利赢得了竞标会。
“只可惜,吴启帆算错了一步:他没有想到,你会利用我反将一军,轻松地拿到了标的。现在吴启帆没什么损失,你得到了新的公司新的职位,而我想争取到嫣烟更难了,这是你想看到的吗?”
柯晓曦皱起眉头想了一下,过程太复杂,他一时半会儿想不出谁对谁错。可是有一点他觉得必须问清楚,“好,就算我笨我傻。但有个问题我还是……”
“为什么早知道了嫣烟不是我的女儿还一定要抢到抚养权?”
“对,为什么?你不生气吗?你是被骗了被当成替罪羊了啊。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方铁军用力吸了口烟,烟灰一下子烧出一大截儿,“去年秋天,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嫣烟有一天在学校里因为一件很小的事跟同学发生矛盾吵了起来,吵着吵着嫣烟浑身抽搐昏倒了。然后她被送到医院,大夫跟我说嫣烟的身体有点儿问题,让我给她好好查查。后来我带她来了北京,最后确诊是一种叫异染性脑白营养不良的罕见性遗传病,少年晚期型。发病一般在6至16岁之间,病程10到20年,也就是说一般情况下活不到40岁。而且病人在去世前会逐渐丧失语言和正常的行为能力直至瘫痪。因为这病遗传,而且还有婴儿和成人型,成人型直到四五十岁都有可能发病,所以当时就做了DNA鉴定。”
听到这里,柯晓曦一下子想起了那天吴启帆跟他说过的话:
“嫣烟的亲生父亲是谁?”
“已经去世了。也是你们家那边的人。来北京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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