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柯晓曦立刻点头如捣蒜,“是是是。你看你睡觉前没关空调,这样会感冒的。”
方铁军抬头看看正呼呼喷着冷气的机器,“哦,昨晚我也没少喝,忘了关。”
终于说到正题上了。柯晓曦故作自然地把毯子的另一角搭到自己身上,“你也喝多了?那咱俩是怎么回来的?”
“我背你回来的。”
柯晓曦仔细观察着方铁军的反应和神情:看样子不像是发生过什么。可……万一要是两个人都喝多了,酒后乱性,又都记不清发生过什么,我这便宜不就白占了?不行,那多亏啊!这事得弄清楚。要是真得了手,必须找个清醒的时候补一发。
“你现在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呢?”柯晓曦发现一旦接受了这种设定,方铁军看起来竟越发地秀色可餐。
方铁军呆呆地坐起来挠了挠头,“头晕,口渴。”
“就这样?”
“还要怎样?”
柯晓曦一咬牙,决定不再拐弯抹角,“我为什么会在你这屋?”
方铁军说了昨晚打翻水杯的事,“你的床都湿了,衣服也湿了,所以我就干脆把你弄到这屋了。”
“我的衣服湿了,难道你的也湿了?”
“没有啊。”
“那你干嘛把自己脱那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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