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快给他烦死了,又烦又怕,这种郁气积结在x间,像压了朵乌云似的,使她连说话都阴沉得很:“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他的声音渐轻,好像在品味这句话一样,忽而又带了委屈无辜的语调,“姐姐,你说好了要陪着我的。”
“当真要我废了你的筋脉,砍去你的手脚,你才肯乖乖兑现承诺吗?”
“噢噢,我好害怕。”池晚说着,抓起玉简就作势往门外走,“那反正横竖都是死,死之前我要多睡几个男人。”
“……”
“池晚。”萧焕很明显的生气了,又开始直呼她名字,“一天没男人操你你就发骚?”
不待她说什么,他又压抑的咳了一声,低哼着好像在克制,倒是耐人寻味。
“萧焕你……”池晚面无表情,说出扎心窝子的话,“你是不是动了胎气?”
静了。
“怪我……”池晚继续道,“我不该跟怀孕的男人争,男人本来平时就小气不讲道理,此时身体敏感脆弱,应当更是如此。”
“……嗯,对。”萧焕也许刚刚用灵力在探自己的小腹,沉默良久,他忽然笑了,清清冷冷的笑声,倒像是肉碎的月光。
“那姐姐,我好歹怀的是你的孩子,你是不是,应该满足我一些无理的要求?”
“……”池晚眉头一挑,“不是说好了就当你一个人的孩子吗?莫要变卦耍赖。”
“姐姐……”他温柔的呢喃,像是在纵容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姐姐不也是喜欢跟我耍赖吗?我不打算惩罚姐姐了,姐姐也听我的话,好不好?”
第三十七章趴在地上自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