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浓疮,犹如鬼煞,后来幸好被他所救,才逃过一劫,此事过很久她都心有余悸。
长得好看,也是罪过啊。
所以她便一直由着他跟着,就与他渐渐熟悉了起来。
使君子虽有君子之名,却实在不够君子,有时打雷下雨,他便厚起脸皮,和她共挤一个被窝。还记得他初次如此做,被她揍了一拳,便可怜兮兮的坐在她床脚一动不动,还是怪她心软,没有坚持住,后来还是准了。
他怕雷声。
他还极爱使毒,都是些阴损的小毒,什么痒痒粉啊,笑笑粉啊,哭哭粉啊,甚至他还喜欢给小动物下春药,然后一动不动的去研究它们的做法。
简直不堪回首。
可是此次她实在不方便他同行,这四年,她走过五湖四海,去过域外,各方小国,体会各地风土人情,也在不经意间寻找自己身世的秘密。
师傅虽未明示,但她知晓,师傅是知道她身世的。
她不问,那么师傅也就不说。
此次她将去黎国,据说那边有个仙云山,山上有个仙云殿,每五十年便出世一名仙师,在山脚的仙云府临塌。此间世上各种疑云杂事,疑难杂症都可去寻仙师解决,但这条件嘛,就要看想知晓难题的人拿不拿得出了。
可能是命,可能是财,也可能只是要你去捡一颗路边的松子,地里的萝卜。
条件纷杂,谁也不知道自己会是哪种。
十一月,刚好是五十年期到,仙师下山之日,便是十一月八日。
离现在也只有两月了。
冷修颜只是想去凑个热闹,看看那处是不是真有
经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