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说尽,但是那人决定的事情,再也没有回转余地。
“五年啊……”
“唔……”冷亭温捂住胸口,冷汗直流,待一阵疼痛过后,他又道:“足够了。”
将她留在身边,留在宫里,十五年,足够了。愿他的儿子还能争气,将她的心把握住啊。
“若是你如此摆弄身子,怕是一年都不够。”焦先生斜眼看他,悠悠道。
虽无甚表情,但也能看出对他的恨铁不成钢。
“是当年心软留下的祸患,小事。”
“用不了多久便了结了。”他淡淡道。漂亮的眸已不似当年那般明媚幸福,而是威严的孤独与眼角的细细纹路。
“你徒弟如何?”
“此番事了,便扛起大梁了,我的继承人可比你的完美。”
“呵,你啊你,一把年龄的还和我攀比。”
“这么多年,谢谢你了。”
焦先生一愣,讶异看了他一眼,应道:“我只是还恩罢了。”
“焦先生所做,已超出恩情范畴。”冷亭温叹道。
“我这身子,便还是拜托您了。”
“职责所在。”
半晌,二人未言语。
冷亭温想到侧房冷修颜还在等着与焦先生会面,便对着他道:“焦先生,长乐思念您多日,便于我们方才谈的那般,麻烦您多陪陪她。”
“她对您很是尊重爱戴。”
焦先生抚着白胡子点头道:“好。”
他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不回头只传出低哑的声音:“你可曾后悔?”
许久许久,他
回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