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第一次。
那熊确实庞大,冷修颜站在它面前仿若幼兽,熊掌当她两个脑袋大。若是没有她,方才那一掌他们叁人躲不过,不是重伤就是见阎王了。
“我与胡家兄弟二人听到嘶吼声,便过来瞧,谁知竟是沉兄与那棕熊搏斗,还被它重伤,我们使弓伤它,却无伤它分毫,带着沉兄逃走谁知地面不平,慌不择路,竟将沉兄摔了出去,后来就是方才那般了。”冷修洺有点红脸,他武功不如冷修颜,伤不及它分毫,只有逃走。那棕熊皮实在太厚,身形也过于庞大,也不知在这林中吃甚长大,甚是雄伟。
冷修颜此刻才注意地上躺着的是入林时与冷修洺挑战的沉岸。
他右臂至胸前都被伤到,痕迹颇深,血已止住衣物却被血浸的甚是恐怖,血迹斑斑。
扶着他的二人着一身青衣,脸上是一派正经之色,一高一矮的身子,脸庞极为相似。
听到太子说后,其中年龄较大的说道:“是我和弟弟拖累太子殿下了,未看清路,也未看好沉公子。”他羞红了脸,有点惭愧,太子将他们开路,他和弟弟却因太过害怕,错过了逃跑的时机。
实在是那熊边追边吼,将他与弟弟的小心肝吓的一抖一抖的。
冷修颜道:“为何你们未吹暗哨?生命危急可提前出场。”
“沉兄不准。”冷修洺道,找到他时,他仍在与那熊搏斗,刀刀生风,却割不破它的皮,一爪被它拍下重伤,还想着要将它猎走夺魁。
冷修洺不知该如何拒绝他。
沉岸,太过好强了。
“你是太子,还随着他?你的命重要还是他?”冷修颜有点
棕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