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是她能做的。
她的心境早已与往日不同。
看着前面兴致勃勃的钱茂茂,她会心一笑,钱茂茂就像是以前的她,天真烂漫。她愿意守护着这份心情,就像太子哥哥和父皇一样。
她疑惑着她是谁,但是也没有忘记太子和父皇对她的宠爱,十年如一日,未曾变过,变得只有她罢了。
她不会选择蒙昧无知的一辈子蜗居在此处,她知道该如何抉择。
二人如此漫漫在林内,见到猎物便射之,冷修颜也未再与钱茂茂共射一箭,随他自己猎物。
钱茂茂便无了开始神助那般,猎物时不是射中脚就是射中屁股,把猎物弄的伤痕累累的飞快逃脱,竟也是未猎到一物了。直到箭矢剩下叁支,钱茂茂才推头丧气放下弓弦,明白了自己不是那块料了。
“呜呜,长乐我好笨啊。根本猎不到嘤嘤嘤。”钱茂茂抱着冷修颜的右臂,脑袋靠在她的肩上丧气道。
冷修颜也有点无奈,其实钱茂茂姿态速度都是可以的,本可猎中那物,却因太过兴奋导致准头偏了。
她敲了他一个爆栗,笑道:“猎物要沉着冷静,你次次见那物都激动的身子都在动,当然猎头不准啊,小傻瓜。”
“嗷呜。”钱茂茂夸张的双手抱头,噘嘴道:“我以为我已经很冷静专注了呢。”
其实他拉弓的时候就在想着猎到了长乐该怎么夸奖他而沾沾自喜激动无边了。当然他不敢跟长乐说了。
丢了某些包袱后,他越发黏着冷修颜了,何况二人都已互表心思。
钱茂茂想的就是回去后就向父亲请示,要与长乐求亲,向圣上求娶
汇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