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八万一分钱没剩下。”楚千云说道。
肖权就是从那时开始只穿三件套的,外形稳重气质沉稳,也增加了他的可信度,这成为了他的战袍,谈判、签单、赚钱,到现在在衣帽间一件件高定的最深处,还能看见那套深灰色的廉价三件套。
他吐槽道:“用一套西装骗我给你干了那么多年,你真是生意人。”
“值了,值了。”楚千云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擦掉说道:
“我今年在里面体检的时候,检出了淋巴癌三期。”
话锋急转,肖权蹙眉,不知该作何反应。
楚千云整理了一下唐装的袖口,说道:“我打算做几期化疗,但淋巴癌扩散很快,大夫说我可能还有一年半载的时间。”
这消息突如其来,飘进耳中是那样地不真实。
肖权站起身,索性把领带扯了下来扔在桌上,开口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不自在地踱步到落地窗前。
又是一年盛夏时节,产业园里的绿地已经全部改成了停车场,只有隔离带上几颗杨树还屹立不倒,以前空置的写字楼全部租给了网络公司,来得快去得也快。
只有星云还坚挺在这里,在行业中苦苦挣扎出一块容身之地。
他转过身,看着楚千云单薄的身影,问道:
“嫂子知道吗?”
“不知道,我没有告诉任何人,除了你。”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要告诉他,让他狠不下心来憎恨。
楚千云轻松道:“我对星云没有执念,星云如何我无心也无力承担了,无非是给我那两个孩子留点股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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