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您已经准备接受他回来了吗?”肖权推了推眼镜。
姜夫人拿起茶几上一个白色的信封,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
信封上印着一所国际学校的logo,姜夫人自问自答道:
“这是孩子的成人礼邀请函,老楚进去的时候他还在上五年级,再过几个月就要上大学了。他错过了孩子的入学式、家长会、每一次汇报演出,但我想让他来看着儿子挽着心仪的女孩走过红毯,这也有错吗?”
“这当然没有错,只是您要想清楚,原谅他是没关系,但如果与他复婚,那么那个女人和私生子就能分到一杯羹了。”
一提到私生子,姜夫人的表情有些狰狞,说道:“我不管你们为了夺权争个死去活来,我只是想让孩子有个父亲,有个完整的家!”
肖权却无情地揭开了这块遮羞布,说道:“从私生子出现的那一刻起,这个家就不可能再完整了。”
姜夫人情绪崩溃道:“可告诉我这一切的不是你吗!如果我不曾知道,那我跟儿子还会在A国,老楚会定期来看我们,尽一个做父亲的责任,现在全没了,全没了!”
肖权不为所动地问道:“所以蒙在鼓里会比现在更幸福吗?”
“别再逼我了。”姜夫人眼里含着泪,说道:“他已经赎罪了,不是吗?”
肖权走后,姜夫人拿起手机拨了一串电话号码,响了两声便被接起来,她抹掉眼泪说道:“刚刚肖权来过了。”
楚千云在那头说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