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烈酒,又灌了几口,说道:
“那年音璇刚发了第二张专辑,在星云的SummerTour首次彩排之后,他退场时看见了户外广告牌上越洋奶的广告。工人们正在把你的宣传照卸下来,换成了他的代言物料。他站在那许久,后来天上下起了雨,他浑身湿透了都不走,就那么呆呆地看着,直到你的照片被完全卸了下来,好在汪汪打着伞去拉他,他才笑笑说‘走神了’。当时他眼里的光就被那场雨浇灭了,而你远在万里之外,什么都不知道。”
陆悦扬看着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从外面看不出任何花纹,铂金打造样式简单,里面刻着他与雁岚的名字和结婚日期。
当初做出这样的决定,就是认定了安音璇没有他也可以过得很好,白雁岚却不行,真的是这样吗?
答案不具有任何意义,这小小的指环,套住了他的一生,而这已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杨忧容抹掉眼角一滴因酒喝得太急而流出的生理性的眼泪,问道:
“你在给白雁岚戴上戒指的那一刻,想过他没有?”
在这一年的尾巴里,白雁岚终于走出了录音棚,拿出了陈郡山满意的作品,这个计划最重要的部分也圆满完成。
陈郡山坐在调音台前非常满意,说道:“你从复出之后就进步很大,能在娱乐圈长盛不衰的人都具备一个特点,就是能够不断学习,这很重要。新的曲风新的唱法,万变不离其宗,变成了自己的技能,这就是本事。”
白雁岚坐在沙发上开心地大笑:“真没想到,现在我坐在这个沙发上,还能被你夸奖。”
陈郡山想起他在男团时从演唱会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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