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坏掉,又拆下上面的摄像头,像拍蟑螂一样拿地上的水瓶敲了个粉碎。
“我看它烦。”
“你掉下去怎么办?!这是六层!”安鋆快被他吓死了。
安音璇站起来把残骸踢到一边,没好气地说:“你俩不来妨碍我,我就掉不下去。”
“行了,没掉下去就好。”肖权坐在地上搓了把脸,松了口气道:“这是不能住了,你俩还有别的住处吗?”
安鋆冷着脸道:“屯里路的老房子,但是那边租出去了,你家能行吗?”
“我那不太方便。”肖权心里寻思还有没有更好的地方,他和陈郡山都不合适去,常年被盯梢的地方。
就在犯难的时候,门禁响了。
肖权让安鋆问问是谁,别再是哪冲出来的记者上来堵门,那就彻底出不去了。
安鋆按下通话键,还未等问话,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
“是我,开门。”
安音璇想,这个人总是救他于危难,不偏不倚,刚好会在他走投无路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