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衣服做过爱,除了有点汗味儿,别介意。”
他也没客气,背对着周寒躺了上去,连枕头都不愿意用,屈起一肘垫着头。汗味没闻见,一股淡淡的香根鸢尾和皮革混合的古龙水味窜入鼻间,他记得这个味道,从第一次见周寒,他就用这款香水,某种意义上说,算是个长情的人。
“我住过比这条件还差的酒店。”周寒裸着上半身躺了下来,安音璇觉得背后的床垫被压了下去,增加了同床而栖的实感。
只听见那浑厚的声音又说道:“那时我在B国读书,家里没有给我比同学更多的零用钱,放假的时候会一起出去旅游,要考虑开销,就住过很多次青年旅舍。我记得最有意思的一次,我们买了一张十天之内可以随便坐火车的票,所以为了能在有限时间内多玩一些地方,有几回就直接拿火车当酒店了。”
其实他是想解释,情人旅馆真的没来过,他能适应这种恶劣条件是年轻时的一些经历练就的。
安音璇躺着躺着就犯了困,问道:“两年没见,你就打算跟我说这些?”
“那我应该说什么?”
安音璇隐约感觉到周寒侧过了身对着他。
“比如汪汪为什么没联系肖权,却联系了你?”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助理跟周寒认识。
“肖权在去A国的飞机上,电话没打通,他才联络的我,因为当时没人敢下决定报警或是不报警。”周寒劝道:“你别怪汪汪,他没被我收买。”
还想接着聊些什么,结果安音璇半天没声,周寒凑过来一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呼呼大睡了。看着这张没有瑕疵的脸,睡衣领口很大,露出了一截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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