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吗?”
“周寒从来都不是正义使者,但他可以让我们暂时保住手里的牌。”肖权又给梁绪斟了杯茶,说道:“刘乐只会把咱们都踢出局,不在牌桌了,又怎么能赌输赢呢?”
梁绪沉思片刻,问道:“帮你我能得到什么?我不可能牺牲公司利益换取芝麻大点好处。”
肖权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递了过去,说道:“这是星云未来三年的所有广告代理合同,这是你目前签金额的五倍,投放和招商都由你经手,你觉得怎么样?”
梁绪又问道:“我需要做什么?”
“你本来就是一个被逼无奈的受害者,控诉出来就好。”肖权笑道。
也许在肖权提起安音璇这个名字的时候,梁绪心里就再有了答案。
这边在讨论星云未来的生死存亡,另一边,音乐人们也在生死存亡的夹缝中奋力拼搏着。
陈郡山对安音璇是有预期的,而且是很高的预期,但他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这么容易就实现了,让他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标准定低了。
这个时候最重要的就是马上再砸一张大碟下去,他手里歌多得很,但适合的必须要千挑万选。
“你先自己听一下这些demo,咱们第一张碟理想状态是十二首歌,实在不行也不能低于十首。”陈郡山叫来安音璇、录音师、调音师和乐队一起开会,安排之后的工作,吉他手王威举起手要发言,被他摆手压下去了,继续说道:“我知道我知道,工作很多,压力很大,跟别人不一样。其他歌手都是俩仨月发一首,持续发个两年,一直蹭着热度,等于是把single集合成一张album,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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