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想也得硬着头皮唱了。”
“秦总说,明年让我努努劲儿去领个金曲奖。这奖是华映办的,当然他说了算,但如果唱太差,尴尬的还是我好不好,又要被我爸挤兑,被我小妈嘲讽,被我叔违心夸奖,被我妹笑而不语。”陆悦扬越说越激动:“我真是受够他们一个个的了!我是不行,你行你上啊!还都是为人医者,救死扶伤,仁心仁术呢!怎么对我就不能宽容一点,烦死他们了。”
他给倒了杯解酒茶递过去,问道:“你家所有人都是医生?”
“是啊。我爸和小妈是外科医生,只不过我爸现在不在一线了,我叔叔是牙医,我妹是心理医生。你要是病了,我给你一条龙服务。”陆悦扬打了个酒嗝,道:“当然了,你也别病,病了我要心疼了……”
安音璇心道你别操心我了,还是操心一下自己吧,那么大块头,怎么扶你回卧室。
他唤来陆悦扬的助理,说道:“悦扬有些醉了,你把他扶回屋吧。”
助理差点儿哭出来,求救道:“安老师,您帮个忙吧,您看我才一米七,陆老师一米九,不是我不想,是我真的力不从心,您好人做到底,搭把手吧。”
安音璇想找汪汪替他来,巡视了一圈没看见人,想着大概是带着杨忧容她们去药妆店买膏药了。他在夜场上了四年班,对付醉鬼很有一套,看着陆悦扬泛红的脸,他指挥道:“你架他一边我架他一边,我数一二三一起用力。”想了想又叮嘱道:“待会儿不管他说什么,咱俩只需把他拖回房间,不要节外生枝。”
醉鬼看见同为醉鬼的人,会产生惺惺相惜的感觉,就像现在他跟助理架着陆悦扬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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