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园是为了啥子?这东西的收益短期内根本看不到啊!”
“是的,只有亏本,到时候赔得来连妈都认不到了,他们就晓得锅儿是铁铸的了。”
“现在哪里是赔不赔钱的问题哦,你们没看新闻都不敢报道了嘛!搞得现在喊我们来弄,都有点儿怕,等哈看到些不该看的,怕不是要被人请去喝茶哦,也不晓得刘哥他们在北京谈得怎么样了。”
“只要待遇够,就莫得问题!钱到位,我自然就到位。”
“你看你们哦~真的是,谈这些自然就说明了你们这些人的不懂了撒。人一旦上位,追求的就是情怀。谈钱,就是俗气。你们就是俗气!看看人家黎靖炜。”
……
从章律刚刚说出阻止她进项目组的那句话,唐绵整个人就已经处于云里雾里之中了。
上个月中旬,她和季导去东京开会。
从那天开始算起,离开蓉城这大半多月的时间,确实如同在云间上跳舞,没有踩到实处。
唐绵看了眼大办公室工位上忙碌的各位同事,耳边响起的是密密麻麻、没有规律的敲击键盘的声音,那种久违的真实感,才铺面而来。
前年年末在香港偶然看到那份报告,她和所有人一样,以为那只是一种不可能落到实处的规划。
直到不经意间从在宏盛香港任职的那位老乡口中听说他们在不停派人到蓉城进行实地考察。
再后来,她也回了蓉城。
可是,去年春夏的几个月仍然是没有消息。
最热的那几天,刘女士安排的相亲局不断,种种原因夹杂,她每天都心烦不已。
第五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