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工作强度,唐绵心里十分清楚。
刚才在车上,他打电话过来,说了那么一长串,其实意思很简单。
他现在跟着宏盛在北京出差,大概还要几天才回得来,蓉城这边事情也是又多又棘手,辛苦他们了。
这是其一,他作为领导,要得表示对唐绵的关心。
当然,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直觉,唐绵回来,章律一定会让其马上上手。
他迂迂回回讲了好一些,就是希望唐绵清文件时要注意——不能让别人来返工,也不能出一丁点儿错。
更重要的是,开会不要代表宏盛乱表态。
他说得很含蓄,但是唐绵自然听得懂,连声说明白明白。
自己唯一一次跟他共事便是在上次的宏盛招标会,她当然就也清楚、理解刘师兄的担心。
其实对方误会她了,以往不论是在香港,还是在东京,她都是埋头做事、几乎不发言的人,那次不过有些特殊罢了。
想到那次招标会,她又想起了黎靖炜。
她从来没有在冬天去过北京,可听旁人说起,北京的冬天很干,南方人去,一下子习惯不了。
不知道,他还适应吗?
还有十分钟到开会时间,几个人又在那儿闲扯了几句,无非就是些抱怨。
唐绵没怎么讲话,低头翻看手上的资料。
“唐绵,你母亲是万宝的总会刘总,对吧?”
会议不知何时已经开始了,章律坐在椭圆形会议桌的最前方,身体前倾,问她。
“嗯……是。”
不知道对方是
第五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