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又要上学的。”转头又对詹阿姨语气有些不太高兴的样子,但这份不高兴中似乎又夹杂着些许赞许。
“我不是想着绵绵好久没回家吃了饭了嘛,我们也好久没见到她了。而且圆圆去香港比赛没在蓉城,不能你病了身边没小辈吧。”詹阿姨有些委屈,她把限量版的香奈儿包包放在沙发上,又把护工刚刚带上来的外卖打开。
圆圆,唐源是唐绵那小十多岁的同父异母弟弟。
唐爸爸没再说什么,像是很吃詹阿姨那一套。
他把手机放一边,拉着唐绵的手直说“这孩子怎么瘦了这么大一圈”,又说“平时注意休息啊,不要动不动就熬夜,平常白天抓紧点儿嘛,哪儿有那么多事,书能读就读,班能上就上,你有出息我当然高兴,但我的女儿,不需要把赚钱当作生存目的,开心快乐才是第一位。”
唐爸爸还想说些什么,詹阿姨出口打断:“先吃饭,边吃边说。”
父女二人很少见面,每次见面唐爸爸都是这些话,但这重复简短的关心话语总能把唐绵说得眼圈红红。
唐绵没什么胃口,陪爸爸和詹阿姨在医院简单吃了两口,不想打扰爸爸休息,就先回家了。
离开病房没几步,她刚准备去坐电梯,但连日来没休息好,今天被刘女士搞这么一出,又和黎靖炜在湖边讲到哭,再加上爸爸的事情,神经的那根弦已经算是绷不住,她眼前突然一抹黑,两条腿像失去了知觉,整个人摔倒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到旁边的墙壁,晕眩感跟疼痛感让她一时半会儿站不起来。
不远处楼梯通道口。
黎靖炜静默地看着那道坐在过道上的背影,良
第十四章(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