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不过现在,黎靖炜再能干也改变不了他不是李家人的事实,Lai(黎)毕竟不是Lee(李)嘛,李家后生仔也有长大的一日。”最后一句他换成粤语,在场听懂的人不算多。
“我听说黎靖炜出身不光彩。还有,他以前吸毒蹲局子,为了抢女人把李洲行儿子的脚筋挑了,是不是真的?”有记者问。
中年记者低头吹了吹自己相机上的灰尘,故弄玄虚地说:“英雄莫问出处。你看人家现在不照样站在金字塔顶端?你削尖脑袋也见不到人家一眼。等你有了那样的位置,其它还重要吗?”
唐绵听到了这些话,微微垂眸,没有开腔。
其实关于黎靖炜的这些事情,她在不同的场景从不同的人口中听过不同的版本,有随意八卦者,有信誓旦旦者,将那些陈年旧事翻来覆去、变着法儿地吸引别人眼球。
叶引看唐绵脸色有点不对,以为她不舒服,连忙将其带到另一边:“来,喝点热水。我估摸着选十点开发布会,最多个把小时就可以搞定的,你坚持坚持!你瞧瞧那个老汪,以为自己从香港过来了不起完了,为了吹嘘自己辈分高,看到都够了。”
不多时,有工作人员过来,说要暂时收走记者一切有拍照功能的工具。
“之前怎么没说这要求,不拍现场情况,我们回去怎么写这次发布会?”
有人率先发出不满,获得在场大多数记者的附和。
现场的负责人也没有耍横,耐心解释,“这次有政府领导要来,是那边的要求,实在是不好意思。至于现场照片,等发布会结束,各位留下邮箱,我们工作人员会把相关照片发过去,大家都是拿工
第八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