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哭的地方都没有。我确实是妈妈领养的,但是不代表你就可以什么都抬出这个来无理取闹。我去工作赚钱,让你在十八岁之前有地方哭,让你在十八岁后有钱上大学,这才是对妈最好的纪念方式。哭泣是很廉价的,不要说是为了亲人哭,哭是为了自己的心好受,所以哭也是自私的。”
宋奕阳吼道:“是!我没用!你伟大!你为什么还要管我?”
宋奕昕不会纵着他的任性,孩子越纵越会养坏习惯,纵着他养出弱势的思维方式和行为方式。他一到社会上,又有谁去纵着他呢,纵他岂不是害他?那岂不是更对不住养父母?
宋奕昕故意冷淡地说:“你想我管,我就管;你真不想我管,我也不逼你。如果你有比跟着我更好的生活之路,我不会阻碍你的前程,你可以离开我。”
宋奕昕相信宋奕阳的本性并不坏,甚至他比当代许多熊孩子小皇帝要不知懂事了多少。只不过是十一岁的男孩承受不住家庭接连的变故,承受不住眼睁睁看着母亲跳楼的刺激。
他无处发泄他的恐惧与不安,也没有人会愿意承受他的脾气与痛苦,所以变成了只能伤害最亲的人,社会上多少亲人就是这样互相伤害,最后还要凑合一起过日子。
宋奕阳嘴巴一扁:“你不要我了?因为妈妈死了,我就不是你弟弟了?”
宋奕昕不是亲生的事也是从前他听大伯、姑姑他们说的,以前父亲没有死之前,他们还有来往,所以一个个都会对宋奕昕是从孤儿院领养的事背后议论。孩子在四岁之后,其实能明白很多事了,何况那时宋奕阳都七八岁了。
宋奕昕说:“是你讨厌我、不要我,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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